无意中突然看到了以前的QQ签名,发现这个签名整整挂了一年半。
想起曾经的幼稚约定,抛开当时的孩子气,不免有些感动和落寞,好在后来峰会路转,总也算大家都完成了彼此的约定。
每天的工作之余,总是会不自主的想起以前的日子,包含着真假难辨的情节,充斥着虚弱激烈的情绪,带着不切实际的梦想。青春还真是短暂,而且我的这段青春太激烈太过瘾,总在记忆的幻化中变得越来越独特。
如今进入学术殿堂,周围都是起早贪黑的神人,自问只能以勤补拙,只好将曾经躁动的心紧紧包藏,像一滴水一样,溶进一盆水中,从此了无痕迹。
最近每每听到摇滚乐,心中总是无限感慨,生活的激情与日俱减。(Mary啊,我们寒假杀到凯子那里吧)不过老天也算公平,给任何热爱生活的人同样一个上天摘月亮的机会,同样一个摘不到摔下来的结局。我们同样把天赋、激素和野心拧巴成动力,同样号称怀着摘的理想,不同的是有些人瞄准的是金矿山,有些人瞄准的是大奶,有些人瞄准的真的是瞄不准的月亮,不同的是有些人动力足些、蹦得高些、摔得好看些,有些人只够一次3至5毫升、蹦得实在太矮、摔得实在太难看。
快乐是我们的宗教,愿我们继续倒行逆施。不要求两三年成为牛人轰动大地,要求两三年走个地方造些回忆造些裂痕。心里一撮小火,身体离地半尺,不做蝼蚁,不做神,做个属于自己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