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学四年,不得不承认羽哥我的影响之大,导致每每想到都心神不宁,陷于无比的恐惧之中不能自拔。
羽哥的杀手锏为一声大笑,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,杀伤力指数10星。印象里,羽哥每次安慰我的时候最管用,它每次都会满怀关心的问一句:你没事吧,紧接着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告诉我:你太差了,这都搞不定。羽哥银铃+魔鬼般的笑声总能把我灵魂吓的夺路而逃,真是人走不了啊。。。。。。每每此时,我不得不感叹,这人傻就是福啊。
记得和羽哥第一次走进交大门口那个冰激凌店,想随便点一份草莓冰激凌解渴,但确发现它在菜单上叫“星雨星愿”,我非常不好意思开口点名字这么不要脸的东西,就想换个冰块加饮料的,又发现菜单只有一个叫“水晶之恋”的有点像,只好用手在菜单上指一下说,给我来个这个。这时候服务员大声对我说,先生,您点的是“柏拉图的诱惑”对吗?虽然边上没有人注意,但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是啊,受了党和国家的教育那么多年,怎么可以点名字这么流氓的东西呢?
第二次,有了经验,壮着胆子说要直接喝饮料,服务员非常有礼貌的告诉我,我们这里有”可乐”,”雪碧”,”黑加仑”,您要?为了显示我的品味,我鼓起勇气说要两个”黑加仑”,服务员瞅了一眼,不依不饶地说,本店最低消费十元!我只能低着头做贼似的偷偷问,一瓶多少钱?一块?!好吧,给我来十瓶。接着,服务员又标准的大声报一次菜单,“先生我跟您确认一下,您点的是十瓶”黑加仑”。。。
你看,历史证明我不是一个装逼的好材料,最极端的例子估计就是那段美丽的愤青岁月了,那是思想最为狰狞的日子,也是唯一敞开自己灵魂的日子。而那段时间里,羽哥是唯一个一直与我对话的人,激烈而锋利的争辩,在我心里划出了深深的痕迹。翻出来以前的东西看了看,每篇里sb不少于10个,语言被我当成了武器,试图去抵挡现实的逼近。问过它一个很简单的问题,为什么你不喜欢我用脏话?得到一个完全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,我希望我的朋友都可以快乐。好吧,虽然我很不好意思,但是还得承认被这么一句简单的话感动了很久。
羽哥在经历了自己思想的重建以后,已经在折磨人的水平上又进了一步,每每都搞得善解人意,连相机那件事情都原谅了我。还狡黠的嘿嘿一笑,问问自己是不是贤淑良德,分外吓人。
羽哥的理想竟然是有很多钱,虽然我不看好你,不过希望你如愿吧。
PS:4删4改,足见羽哥是一个说不明道不清的人啊,不过经过小胖一条留言,顿然醒悟,就此定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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